别和陌生人搭讪
少女妄想
2017-04-06 17:52


凌晨两点,四下无人,李梦佳艰难地拽着一个蛇皮口袋,拖行着,看方向是河边。

邓伟从附近一网吧出来,打了个哈欠,伸个懒腰,准备回家来个周末眠。他住的出租屋,方向也是河边。

大老远他就看见李梦佳在搬运“行李”。

李梦佳长得颇有几分姿色,即使这黑灯瞎火,也挡不住她分明的五官和傲人的“胸器”。

这么漂亮一小姑娘三更半夜的这么拖行李要拖到几时?邓伟动了侧隐之心并上前搭讪,主动要求帮忙。

李梦佳停下来,瞅瞅邓伟:颜值虽然很一般,不过有一副瘦高的身材,加之笑容不冷,夹带着暖意,还有磁性的声线,让人不觉得讨厌。故而李梦佳翻动了两下长睫毛,露出她的标志性媚笑,称都是些要扔的垃圾,不必麻烦了。

也不知邓伟是一时色迷心窍还是当真一见钟情了,他坚持要帮李梦佳搬到目的地,称就算是扔垃圾,看着她如此吃力的样子,他作为一个男人也应该帮忙。况且她这样一个如花女子,大晚上在外面走本来就危险,自己今天就充当护花使者了。刚才还很困的他,一下子精神抖擞。

李梦佳邪邪地笑了笑,默默点头。

邓伟把蛇皮口袋一提一甩一搭扛上了肩头,真心有点重。他尴尬地看看李梦佳,又尴尬地笑了笑说:“都是些什么啊,怪重的。你一女孩儿搬这么老远,真不容易。”

“是尸体。”李梦佳头也不抬地回答。

邓伟的心沉了一下,但马上又自顾自地哈哈大笑起来:“别逗了,想吓唬我,没那么容易。”

李梦佳笑着看看邓伟说:“对啊,开玩笑吓你呢,你怕不怕?”

邓伟边喘气边说:“有什么可怕的。你还能吃了我?”

李梦佳不再说话,两人一路静默地走到河边下水道入口旁。李梦佳对邓伟说:“就扔这儿吧,垃圾就该扔垃圾堆。”

“你这包东西挺多的,不会堵塞下水道吧?”

“别管了,扔这儿吧。会被冲走,会被腐化。”

邓伟见李梦佳如此坚定,也不再说什么,但他心里总有一股奇怪的感觉,说不出来的寒气。他紧了紧外套,照李梦佳说的做了。

接下来,很自然的,邓伟送李梦佳回家。一路上安静得可怕,偶尔刮过的风带动几片树叶响动。

邓伟把李梦佳送到她家楼下时,已经是凌晨3点半了,街上几乎没有一个人。

邓伟打量了一翻,是个看上去装修得很高级的小区。这个点了,还有门卫精神抖擞地站门口值班的小区,怎么也不会差了。邓伟心里盘算着。

李梦佳转身准备离开,突然想到了什么,说:“今天谢谢你了。”

邓伟有点不好意思地挠挠头:“谢什么,能为美女效劳是我的荣幸。”

“你微信号多少,我加你。”

“好啊。”邓伟说着掏出手机,并没有一丝防备。

也对,对于长相美好的女子,大家通常是往而趋之。

两人互加了通讯工具后,别过。

邓伟满心甜蜜:运气真好,路边也能捡着美女。他自我陶醉着,觉得李梦佳肯定对自己也有意思,只需略施小计,便可抱得美人归。把妹计划已在他心里成形。

邓伟学历不高,自身也是好吃懒做惯了。本来也没什么正经职业,平时靠帮别人在淘宝上刷刷单赚点小钱,日子只能算凑合着过。每天待的最多的地方除了自己的住处,就是网吧。但是油嘴滑舌是他的特长,瞎话谎话一大堆,特别擅长哄女孩。

之前通过网恋交过几个女朋友,一开始都以为他才情满腹、能力突出,接触过后很快就发现其实他这个人根本一无是处,贪婪、花心,有俗话所谓“丑男多作怪”。邓伟不算丑,也没有一般屌丝男的猥琐气,但一处非,处处非,他还是能配这句俗话的。

虽说李梦佳算是半个送上门来的,可邓伟对女孩也是有自己的标准的,也不是人人都可以。李梦佳之所以被邓伟列入追求名单,除了是被她的外表所吸引,另外就是想着能“吃软饭”,自己没钱不要紧,找一个有钱的女朋友就万事齐全了。

透过李梦佳所住的地方,邓伟大概能判断出她的经济状况,就算那房子不是她买的,租也可是不便宜啊。想想自己租的那个破单间都要1500一个月,她这个怎么也得3000多吧,邓伟想着。不过也可能是合租啊,他还得先把这些重要信息弄清楚。

“叮”手机屏幕亮起,有联系人发来微信。

邓伟打开一看,是李梦佳。她居然主动先给自己发了信息,而且他俩才刚刚分开不到半小时。

“我好无聊啊。”

邓伟点开李梦佳的微信头像,是她自己,画着最近流行的鬼魅妆,妖艳,却带着一丝丝恐怖。邓伟越看越觉得诡异,连忙跳回了对话框,故作不紧不忙地回了个打哈欠的表情。

李梦佳秒回:“对不起,打扰你休息了。”

话语结束还附带一个委屈的表情。

邓伟虽不是什么情场老手,但也是阅女无数,他觉得李梦佳这种小伎俩直接暴露了她对自己的心思。

“是有些困了,不过好在今天周末,可以睡个爽。”邓伟被李梦佳撩拨起兴致,信息发出去后,翻个身,浏览着她的朋友圈。

最近的一个朋友圈是昨天晚上11点左右发的:黑底白骷髅,骷髅的嘴角是上扬的,一抹邪笑。配文是“出轨=死刑,杀!”

看着怪吓人的,但邓伟心里又有了一丝得意:看来这姑娘失恋了,正是我趁虚而入的好时机。

这时,李梦佳的信息来了,邓伟返回了对话框。

“那你睡吧,晚安。哦不,应该是早安。”

“你不睡吗?”邓伟回复道。

“不知道,躺着呢,不想睡。”

“我冒昧地问一句,你是不是失恋了?”邓伟出了步险棋。一般女生很忌讳在失恋的时候被人问及,但如果这时候李梦佳愿意与他分享心事,那表明他又多了一成胜券。

也许李梦佳真的足够空虚且难过,她把和前男友之间的事都告诉了邓伟。

“男人是不是都是喜新厌旧,女人多问一些,就觉得是想要控制你们,其实我们只是因为太爱所以太在乎太紧张。”李梦佳向邓伟诉苦。

邓伟在手机这端笑笑,打字回复:“你也不要太偏激了,世上还是有好男人的,你不能因为遇到一个渣男,就说我们都渣是吧。”

“哦,听你这意思,你是好男人?”

“是不是好男人,这得你来判断,我自夸自擂你肯定不信。”邓伟故意说得模棱两可,意在让李梦佳多和自己接触接触。

李梦佳也不是傻,当然也看出了邓伟的心思。不过,不知道她是想欲擒故纵还是没有走出失恋的阴影,她并没有接邓伟的话,而是草草结束了聊天。不过邓伟并没有觉得扫兴,越是这样越表示自己有戏,他锁上手机,安然睡去。

邓伟的攻势很猛烈,一开始李梦佳还是装疯卖傻,对邓伟的一些旁敲侧击均不作正面回应,而且常常转移话题。可是邓伟并没有因此而放弃,反而越挫越勇。

在邓伟契而不舍地努力下,李梦佳终于答应了和他一起共进晚餐。

邓伟很兴奋,精心装扮了一番后,出门了。

当他到达李梦佳所住的小区时,她已经守候在大门口了。

邓伟匆忙支付了出租车钱,下车,跑到了李梦佳面前:“不好意思,路上有点堵车,让你久等了。”

李梦佳笑着摇摇头:“没事,我也刚下来。”

邓伟挥手拦下一辆的士,两人一同上了车。

李梦佳静静地看着窗外,邓伟细细地打量着她:果然标志,五官被添上了淡妆,显得更亮眼。黑色夹克内搭白色雪纺,深蓝微喇牛仔裤,一双裸色高跟,显得她气质尤佳。

邓伟看得入了迷,竟没有发现李梦佳何时已转头看向了自己。

她的手五指张开,在邓伟眼前晃了晃,他才回过神,尴尬地笑笑说:“不好意思,你太美了,我失礼了。”

李梦佳笑而不语。

邓伟预订的是家西班牙的餐厅,外面格调鲜明,内设浪漫别致,一看就知道价格不菲。为了李梦佳,他可是下了血本。

服务员将他俩带入座后,分别给了他俩菜单,邓伟示意女士优先。李梦佳把菜单翻了个遍后说:“还是你点吧,我随意。”

邓伟对照着菜单指点了几处,服务员便退下了。

“要不要来点儿酒?”邓伟问李梦佳。

她勾手让邓伟把头靠近:“我不会喝洋酒。”

邓伟移回身子,看着李梦佳略带娇羞的表情,心里对她又多了几分喜爱。

饭间,邓伟终于进入了正题:“梦佳,我之前跟你说过的事儿,你考虑得怎么样了?”

“什么事儿?”李梦佳把一小块牛排送进嘴里,一惯的装傻模式。

“做我女朋友。”邓伟懒得再拐弯抹角。

李梦佳愣了两秒,兴许是被邓伟的单刀直入惊了。她喝了口水说:“我很粘人的,我介意的事情很多,跟我在一起你可能会很累,觉得没自由。你真的想好了吗?”

邓伟一听这话觉得有戏:“你粘我,管我,证明你爱我,我怎么会觉得累呢?”

“我前任追到我之前也是这么说的,可是后来他还是说他受不了。”李梦佳的一双大眼睛,直勾勾地盯着邓伟。

大概她带了美瞳又画了眼线的原因,邓伟被她盯得瘆得慌,但他强忍住不自然说:“他是他,我是我,你不能‘一朝被蛇咬,十年怕井绳’啊。”

李梦佳低头想了一会儿,突然抬起头,板着脸说:“如果你违背诺言会死的,你还要继续吗?”

邓伟打了个冷颤,他又一次感受到奇怪的寒气。但他忽略了。美色和金钱的吸引力让他只觉得李梦佳的话是在考验自己的玩笑,无需当真。况且她一个看上去“手无缚鸡之力”的女人,能把自己怎么样?自己的前女友们也都有说过“你会得到报应的”之类的话,可自己还是安然无恙。

于是他也调整成一副严肃的神情,深情地望着李梦佳说:“梦佳,请你相信我,我会好好对你,不会改变。如果失言,甘愿让老天收走我这条命,请你给我个机会照顾你。”

李梦佳扬扬嘴角,笑着点头,答应了邓伟的追求。李梦佳的笑挂着一丝邪气,但邓伟太得意忘形,只当那是女人的狐媚。

两人确定了男女朋友关系后,邓伟很快就暴露了自己——住在破旧的出租房,无业游民。当然,他本来就没有想过要瞒李梦佳。他又下了个赌注,结果,他赢了。

李梦佳并没有因此而像他之前那些女朋友一样选择分手,而是觉得他的生活如此清苦,却在每次和她约会时,为了讨她欢心,选择去比较高级的餐厅,她觉得这足够证明邓伟爱她。

“伟,物质的东西你不用担心,我可以给你,你只需要给我爱情,并且要从一而终。”李梦佳握着邓伟的手说。

邓伟点头后俯身,吻了下去。

邓伟就势搬进了李梦佳的住处。平日里,李梦佳上班,邓伟就在家上网刷单、打游戏。李梦佳下班回家,就带邓伟出去吃饭。周末的时候,两个人就一直腻在一起,仿佛身上涂了胶水。从邓伟搬进来后,他没有再用过自己的一分钱,李梦佳也从不过问,甚至每天出门都会给他留一笔午餐钱。

有一个这样的女朋友,难道真是自己上辈子积了德?邓伟时常暗自庆幸。连他自己都差点误以为自己会因此改掉之前的恶习,从此只爱李梦佳一个。

相处的时间久了,邓伟发现了一些不寻常:李梦佳的家什么设备都很先进,可是却没有冰箱。据她自己的说法,她来例假的时候身体反应特别大,医生叮嘱不能碰一切凉的东西,所以她没有买冰箱。乍一听挺合情理,但仔细想想就会觉得有些奇怪。

还有,她明明不懂喝洋酒,但家里却有个酒柜,里面放着各式洋酒。她解释说偶尔会有朋友来她这里聚会,这些酒是她的朋友们来喝的,平时就当是装饰。另外,李梦佳非常没有安全感,每一次逼问邓伟是否爱自己,都必须让他发一个毒誓。

虽然说女人喜欢听男人说好听的话来证明爱是很正常,但太过频繁和太多要求就会让男人却步。而且,他们俩的床第之欢,也让邓伟觉得烦躁和怪异。每一次邓伟快接近高潮的时候,李梦佳都会戛然而止,然后就开始没完没了地问邓伟是不是这辈子都只爱她一个了,不可以骗她了,说谎的人会没命的了云云。

邓伟的答案都让她满意后,她就会示意邓伟继续。一次两次还好说,但她次次都这样,邓伟有些时候也会失去兴趣,带着怨气和不解睡去。

邓伟觉得李梦佳可能是上次的失恋打击太大,以致于她需要用各种方式来确保邓伟对自己的忠心。邓伟可以理解,但终于无法忍受,可是他需要李梦佳给他物质支持,所以他不能提分手,他要“家中红旗不倒,外面彩旗飘飘”。

很快,邓伟就在网上撩到了新妹,他开始了他的偷情生活。或许渣男演技都好吧,李梦佳并没有看出什么端倪。又或许是邓伟并没有因为有了新欢而冷落李梦佳,只是此时的李梦佳在他眼里已经不再是爱人,而只是“摇钱树”。

纸包不住火,李梦佳还是知道了,而且是正面对撞。

被李梦佳撞见的那个下午,天气讽刺地特别晴朗。邓伟先是接到了李梦佳的电话问他在哪里。他一手搂着新欢,一边淡定地回答:“在家上网呢。”

“哦?是吗?一个人?”

邓伟示意新欢不要发出声音,谄媚地对着电话说:“肯定啊,还会有……”他边接电话边转了个身,迎上了李梦佳。

李梦佳瞅瞅他旁边的女人,然后走近邓伟,两眼死死地盯着他说:“不是在家吗?不是一个人吗?她是谁?”

李梦佳的眼神里充满愤怒,邓伟心虚地说:“这是我一个朋友,出来吃个饭,怕你多想,所以……”

“朋友?朋友出门是搂搂抱抱的?你答应过我什么?你自己说过的话现在全都忘记了是吧?”李梦佳抬高了音调,周围有了少许的围观群众。

也许是厌倦了李梦佳总拿自己的承诺说事儿,也许是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惹恼了他,他突然冲着李梦佳大吼:“你不要发神经了好吧?我是你男朋友,不是你的犯人,我想做什么是我的自由。整天疑心,有意思吗?算了算了,这么下去再在一起也没意思,分手吧。”

然后对着围观群众:“散了散了,有什么好看的,有什么好看的,闲的吧你们,散了。”

人们陆续离开,李梦佳又走近了一点,瞪着邓伟问:“你确定了吗?”

这回邓伟也瞪回去:“确定。”

“别后悔。”

“绝不后悔,我一会儿就回你家收拾东西。”

“我说过,违背诺言的人会死的。”李梦佳的话直冒凉气,邓伟再一次感受到一股奇怪的寒意,但他不能认怂,而且他也不信自己发过的那些毒誓会应验。

“你少在这儿吓唬人,从现在开始,我俩没什么关系了。”邓伟说完,牵起在一旁看得愣神的新欢,离去。

李梦佳望着他的背影,捏紧了双拳,嘴里喃喃自语:“不忠之人该死。”

邓伟与新欢分开后,就独自回李梦佳的住处,打算打包走人。

一路上,他总觉得有人跟着自己,但是屡次回头,却什么也没看见。可能被她的话吓到了,产生幻觉了。邓伟想着摇摇头。

其实不是幻觉,真的有人尾随他,这个人就是李梦佳。

邓伟先是在沙发上静静地坐了一会儿,回味了这段时间以来和李梦佳相处的日子。不是没有好的时候,只是在分手之后再去回味美景,味早就变了。

也许我注定是个浪子,不可能为谁驻留。邓伟觉得这很骄傲,他开始着手整理自己的东西。

其实他自己的东西还真不多,但他还是把卧室翻了个底朝天。他这种人,自带顺手牵羊的劣性,可惜结果是让他失望的。

正打算离开,他停在了次卧门口。

这个房间,只在他第一次入住时李梦佳带他简单参观过,平日里用不着这间房,所以也不会进出。反正都要走了,进去看看,万一有什么值钱的货色呢?邓伟想着推开了门。

打开第一层的床头柜,里面有几个空相框倒扣着。第二层里有一些碎片,像是被撕坏了的照片。邓伟把它们扔回原位,一脸嫌弃。

他又辗转到衣柜旁边,轻轻拉开门,里面居然放着个冰箱。他稍微晃动了一下衣柜的拉门,原来这只是个虚掩的框架。

所以她为什么要骗我说家里没有冰箱呢?邓伟带着疑惑拉开了冷藏室,里面放着房产证件和一张身份证。翻开,房产证是这套房子的,所有人一栏的名字和这张身份证上的男子完全匹配。那么李梦佳是谁呢?租客吗?可她又说这是她自己的房子?邓伟脑子里一团乱,他接着拉开了冷冻室的门。

邓伟吓得两腿发软,瘫坐在地下。伴随着胃反酸、呕吐,他的汗珠大颗大颗地往下滴落。他想起来第一次帮李梦佳拖那袋东西时问她是什么,她回答说是尸体,他那个时候只认为她在开玩笑。

他突然又记起几天前,有新闻报道在某街区的下水道里发现了一些残肢,初步怀疑是被分尸后抛尸。但是下水道里不平整,装尸体的袋子可能遇到硬物破开了,目前警方还在持续搜索其他肢体。他那时候还想到了帮李梦佳扔的“垃圾”就是扔在下水道,但两边相距甚远,他就没有在意。

但现在细想一下,李梦佳那包是丢在了上游,发现残肢的地方是下游。邓伟越想越害怕,他看着眼前这个布满冰碴子的人头,全身发抖,不知所措。

“嗙”地一声,邓伟眼前一黑,失去了意识。

醒来时,天已经黑了,邓伟觉得头很痛,想伸手摸,发现自己被反手绑在椅子上。他试图扯了一下,徒劳。

黑暗中,他看见了一个人影缓缓向他走来,是李梦佳。她今天很妖娆,穿了一套红色带蕾丝边睡衣,微透的质地,两只白色酥胸若隐若现。但此刻的邓伟已无心欣赏,他整个人一直在向后退,惊恐的表情在他的脸上一直未消散。

“梦佳,梦佳,求求你,放过我。我错了,我真的知道错了。”邓伟一边求饶,一边挣扎。

李梦佳慢慢俯下身子,手指从邓伟的脸顺势往下滑:“不是绝不后悔吗?不是挺理直气壮的吗?”

“我后悔了,我再也不敢了,求你放过我吧。”

“现在后悔,晚了。”李梦佳凶狠地盯着他,“我说过,违背诺言会死。”

“再给我一次机会吧,我保证会信守的。”邓伟的汗水、眼泪、鼻涕止不住地一齐往下落。

李梦佳冷笑了一声后说:“不忠之人,只有死路一条。”然后她指指冰箱:“他是这样,你也是这样,为什么?为什么我对你们这么好,你们却要这样对我?”李梦佳近乎咆哮地吼着。

“他提分手,我说要拿走他最宝贵的东西。哈哈哈,他竟然以为我要他的财富,说把这房子和银行卡都给我。我根本不稀罕这些!我只是要求他全心全意对我嘛,我很过份吗?你说啊,我是不是很过份?”李梦佳抓住邓伟的头发,用力向后拽。

邓伟痛得“哇哇”叫,哭着喊:“不过份,不过份,你没有错,是他不好,是他不好。”

“那你为什么和他一样?你吃我的、住我的、用我的,还背着我乱搞,像你们这种人形垃圾,统统都该去死,去死!”

“不要啊,求求你,不要啊,不……”邓伟的最后一声求救隐没在刀子刺进心脏的瞬间。原来真的会遭报应。他最后望了眼李梦佳——瘆人的恶笑,寒意四起。最后一丝气息消亡,他垂下了头。

李梦佳抚摸着血淋淋的尸体,自言自语:“一切都结束了,一切都结束了。你这样就可以爱我一辈子了,你这辈子就只爱我了。”

取出藏在床底下的木板和砍刀,李梦佳开始宰割邓伟的尸体。头被完整割下,放进了冰箱冷冻室。李梦佳淡然地看了一眼冰箱里两个安详的人头,关上了门。

又是凌晨两点,李梦佳拽着一个蛇皮口袋,往河边方向,吃力前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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